窦某某、朱某甲贩卖毒品案——刑事案件中侦查人员出庭作证的规则适用

一、案例信息

案号：2023-06-1-356-004 / （2017）浙05刑终87号

案件类型：刑事

案由：走私、贩卖、运输、制造毒品罪

审理法院：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

裁判日期：2017年04月10日

审理程序：二审

刑事；贩卖毒品罪；侦查人员；出庭作证

侦查人员出庭作证若对证据效力补正及案件定罪量刑具有重大影响，人民法院可依职权决定通知其出庭作证。侦查人员当庭作出的证言，经控辩双方质证、法庭查证属实后，可作为定案的根据。该规则既保障了被告人的质证权，又能通过当庭核实查清案件事实，完善证据链，确保定罪量刑的准确性。

朱某甲贩卖毒品事实：2015年12月初至2016年2月期间，被告人朱某甲在湖州市吴兴区某小区家中，先后四次向陆某某贩卖甲基苯丙胺，共计重约1.9克。2016年3月23日，公安机关在朱某甲处扣押手机2部及若干毒品疑似物，经鉴定，其中含甲基苯丙胺5.53克、四氢大麻酚0.06克。
窦某某贩卖毒品事实：2016年3月24日13时许，被告人窦某某在湖州市吴兴区某小区楼下，欲将19.91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朱某甲时，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。后公安机关在窦某某驾驶的黑色小型汽车内，另查扣甲基苯丙胺2包，共计1.58克。

综上，被告人窦某某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21.49克；被告人朱某甲贩卖甲基苯丙胺7.43克、四氢大麻酚0.06克。另查明，朱某甲具有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的立功情节。

案件争议焦点：被告人窦某某到案后“零口供”，始终辩称查获的毒品系用于自己与他人共同吸食，否认贩卖毒品；在案证据仅有同案人朱某甲的供述及侦查人员出具的书面抓获经过，且书面抓获经过措辞简略、细节陈述不详，与窦某某供述相互矛盾。

为进一步查明事实，一审法院依照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》相关规定，依职权通知参与抓捕窦某某的三名侦查人员出庭作证，三名侦查人员均到庭作证。

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18日作出（2016）浙0502刑初1369号刑事判决：1. 被告人窦某某犯贩卖毒品罪，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，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；2. 被告人朱某甲犯贩卖毒品罪，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，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。

宣判后，窦某某提出上诉。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10日作出（2017）浙05刑终87号刑事裁定，驳回上诉，维持原判。

法院生效裁判认为，被告人窦某某贩卖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，被告人朱某甲多次贩卖毒品且情节严重，二人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，具体分析如下：

窦某某贩卖毒品事实清楚，证据确实充分：关于窦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“无贩毒故意”的辩解，经查，窦某某欲向朱某甲贩卖毒品的事实，有朱某甲的供述、参与抓捕的侦查人员凌某、朱某乙、俞某某的当庭证言及书面证言、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、搜查笔录、称重笔录、刑事照相、视听资料等证据相互印证，形成完整证据链，足以认定其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。
量刑情节认定准确：窦某某系累犯及毒品再犯，依法应当从重处罚；朱某甲具有立功情节，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。
侦查人员出庭作证的必要性与效力：本案中，侦查人员出庭证言对补正书面证据缺陷、查清抓捕细节、印证同案人供述具有关键作用，其证言经控辩双方质证属实，依法作为定案依据，确保了案件事实认定的准确性。

综上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、适用法律正确、量刑适当，二审法院依法裁定维持原判。